就答应了替我住持花宴,原来早就有主意了。”
夜重光了然,“你若是想引蛇出洞的话,画像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但最管用的,你却忘了。”
“什么?”
“你男人的脸。”
夜重光直白道:“如若那沐夫人当真是沐国公府的小姐,沐国公和夫人看到师弟那张脸,没道理认不出来的,到时候,心生疑窦的,恐怕还不止他们。”
沐国公府的嫡小姐失踪时已经有十五六岁,那些年总不会从未出过门的。
但凡认识沐家小姐的人,看到风临渊,恐怕都难以做到心如止水。
夜重光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但夜倾云想了想,却摇了头。
夜重光不解,道:“为什么?”
现成的办法不用,非要舍近求远,夜重光实在无法理解夜倾云的思维。
“没有为什么,我不愿意。”
以风临渊和沐夫人的高度相似,定然能引起沐国公府乃至那些宾客们的注意,但同样的,风临渊也会沦为人们茶余饭后讨论的话题,她不愿意风临渊被人们当个笑话谈论。
她的态度如此坚决,如此坚决,夜重光虽然不解,风临渊却是明白了。
感念她处处为自己着想之余,又安慰道:“酒酒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还是劳师兄陪酒酒走一趟沐国公府吧,也不用太着急,敢在王府花宴前去就可以了。”
夜重光虽然不解他们夫妻的想法,却足够尊重,闻言,好脾气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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