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对于叶寻来说,这是一道两难的选择题——接受休眠,长命百岁,不接受催眠,只有四十二年。
叶寻难以决断,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殷越离开叶寻家后,并没有立刻滚蛋,他脚下一转,就跑到安小意家里。
就在几分钟前,安小意和安大勺在浴室里大干了一架,终于成功将它撸干净,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它吹干毛,整个人已经累的呼哧带喘。
一人一猫,两败俱伤,正分别站在客厅的一角对峙。
安小意手里拿着猫罐头哄它,生怕安大勺一个不高兴就钻进充满细菌的小角落,那这个澡就白洗了。
安大勺也不是省油的灯,差不多的套路它经历过好几次,此时此刻正处于,罐头很香先冲过去吃了再说,还是紧守自尊,绝不向铲屎官妥协的艰难抉择中。
殷越便是在这个时候,非常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他们中间。
大晚上的,空荡荡的客厅中间突然多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还是一身黑,可想而知得多吓人。
安小意登时倒吸一口气,差点叫出声。
安大勺出息更大,直接给吓得站起来了,贴着墙怀疑猫生。
见安小意和安大勺都吓得够呛,殷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于是低声说了一句:“要不我去门口敲下门?”
安小意喘了几口气,缓过神来,将罐头放下,叹道:“算了,有那个必要吗?正好,我也有事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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