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呆滞,下意识地开口:“前几年玉露区拆迁,有几个钉子户死活不肯搬,是我默认了下属暗地里对那几个人下手,然后又为动手的下属善后,跟办理这起事情部门打了声招呼,只当做意外处理了。”
怪不得这货的眉心煞气萦绕,原来是背负了好几条人命呢!那自己下手就更加没有半分犹豫了,天道也休想阻拦自己分毫!
墨宁的眼神更冷了,听着纪容昌接连不断坦白他干得缺德事儿,握着录音笔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良久,见纪容昌渐渐止了声音,墨宁抬了抬眼,眼珠微微一转,转身朝着房门外走去,顺口对纪容昌冷斥道:“跟我来。”
大步流星地来到了纪容昌的书房内,墨宁找出纸笔往书桌上一摆,对着站在一旁的纪容昌开口吩咐:“把你刚才说的都写出来!”
纪容昌普通傀儡般,迟钝的走到书桌前坐下,老老实实的拿着笔开始写了起来。直到天色微微泛白,纪容昌才停了笔,瞳孔涣散的望向墨宁,等着墨宁下一步的指令。
墨宁嘴角微冷,双目深处骤然闪过一道红光,纪容昌身子一僵,坐在椅子上呆滞了半晌。墨宁则微微一笑,避过重重监控探头径直往窗户处一跃而下,直接回了家。
几个小时后,天色大亮。新闻报纸全部铺天盖地的报道了本市□□纪容昌跳楼自尽的消息,将刚醒来的市民们给惊了个呆。
电视屏幕中,出事的地点早已被拉上了警戒线,隐隐还能看到残留下来的斑驳血迹。领导层本欲将这个消息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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