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把她放走了,这就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起来,竟笑到咳出血来:"和皇帝伤人,古往今来有谁做到过?可我做到了。"
"纵使我今生得不到她!你也同样!"
长绝身形未晃,后退两步。
他的身后就是墙。
长绝靠着墙壁慢慢坐下,慢慢地滑着坐到了地面上。
他捂着胸口神情难受地轻咳了几声。
竟咳出几点鲜血出来。
颜色的鲜血染在他红色的衣袖上,很快消失不见。
长绝之间为了博宇文珏信任就曾为救他受过伤。
伤在肺腑,不过几日,尚未好全。
之前种种,不过硬撑罢了。
以他如今这身子,是无论如何不可能赢过这周围重重侍卫包围逃出去的;便是只一个宇文珏,他如今也是打不过的。
然,纵使如此,他神情间却不见一丝悲伤痛苦,竟是欢畅。
教主长绝,本就是个疯子。
宇文珏看着莫殷冷笑,见男人疼得试图缩起身子,只嗤笑一声,竟抬脚一脚踩在长绝胸口。
长绝登时又咳出几口鲜血。
宇文珏却丝毫未觉一般,只脚下愈发用力。
他先前对长绝极好,从不舍得让他伤一丝一毫。
之前长绝受伤,他一直吩咐着用最好的药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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