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的青涩少年罢了。
掌门从小就是个性子沉稳的人,在其他师兄弟们都在嬉戏打闹的时候,他却能拿着把最常见的铁剑,一个人站在那练习刚学的基础剑招。
一练就是一整天。
少年身材纤瘦,铁剑挥舞间白色的衣衫翻飞,被汗湿浸透的衣衫下透明的肌理若隐若现。
掌门喜欢去僻静的树荫下练剑,从月升一直到月落。
他的回忆里尽是他独自练剑的画面,简直乏善可陈。
无聊的让人连看下去的欲望都没有。
掌门的整个少年时期回忆里唯一的亮点,也许便只有那个传闻中生性浪荡、却喜爱在他练剑处上方的树杈之上喝酒的那个喜穿深蓝衣衫的师兄了。
师兄生一对丹凤眼,容貌生得俊美至极,说话的时候喜欢绕个微扬的尾音,跟谁讲话都像是在调情。
门派中不知有多少师姐师妹对他芳心暗许,然而他却好像对她们一点兴趣都没有,每日只知饮酒。
【闻说酒中有乾坤,举杯谈饮知三百。】
师兄似乎真的很喜欢在那棵树上饮酒,日日风雨无阻地来。
掌门每日亥时来,第二日寅时离去。
他也每日亥时来,第二日寅时离去。
掌门来时手里只提剑,他来时怀中只抱酒。
掌门练一夜的剑,他便喝一夜的酒。
喝得兴起还唱歌,唱得掌门总想把手中的剑朝他身上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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