玎锒声,唤醒了她在岁月中腐朽衰败的记忆。
是那个叫白清让的年轻人,他就有这么一双眼睛。
“你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你妈来了,这样我好在外面避避风头,等人走了再进门。”徐承渡把手上的橘子扔进茶几上空置的果盘儿,筋疲力尽般瘫倒在沙发上,皱着张脸,“这种场合对我来说太高难度了。”
“怎么?见我妈你很紧张吗?”白格拍了拍那双霸占整张沙发的长腿,等挪出一个空位,紧贴着他坐了下来。
“紧张啊,我这人从小打架滋事,最怕的就是一推开门看到别人家长找上门。”徐承渡缩起腿,往旁边再挪了挪,“更怕的是,这家长的小孩偏偏我还真欺负过。”
“那你不需要紧张了,你没欺负我,只有我欺负你了。”白格令人发毛地勾了勾唇角,捞过那只橘子,剥了起来。
那双修长的大手,只附着一层薄薄的皮肉,骨节分明,经脉突出,衬着金黄色的橘子皮,越发性感撩人。尤其是当徐承渡瞄见他左手大鱼际上小而精致的钥匙纹身时,只觉得嗓子一阵干痒。
他歪着头晲着眼,全程看着那只橘子被慢条斯理地剥开外衣,一片一片又一片,直到露出里面全部果肉。白格的动作缓慢而温柔,他却从中看出了点色情,不自在地抖了抖,好像白格手中的不是橘子,是全裸的自己。
“咳咳……”这想象来得刺激凶猛,把昨晚不堪的记忆一股脑儿稀里哗啦地全牵扯出来,徐承渡面红耳赤地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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