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三两下就轻快地蹿上了一楼至二楼的拐角处。
“谁!”守在楼梯口的一位仁兄突然觉得颈后飘过一阵阴风,他猛地抬头,瞪着眼睛看向头顶黑洞洞的楼梯。
“怎么了?”旁边的伙伴跟着他,也狐疑地抬起头。
两个人齐齐仰头看了一阵,没听见什么动静。
“没什么,天凉,风有点大。”
“……”
“你们两个,我来看着楼梯口,你们去二楼看看。”这时,那位管理者打完电话从门口进来,吩咐道。
那两人毕恭毕敬地点了点头,转了转手电筒,抬脚朝楼上摸索过去。
就在他们交接的空档,徐承渡已经踮着脚,猫着腰,迅速穿越木质走廊,来到尽头的那个房间。
银质门把手上泛着冷光,戴着白手套的左手轻轻按了下去,一声闷响,意料之中地遇到了阻力。
“锁着的?什么类型的锁?”苏昆吾的声音里染上焦急,“还剩五分钟。”
徐承渡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两根回形针,掰扯两下蹲了下来,把铁丝往锁眼里插,边鼓捣边嘟囔:“感谢上帝,陆望到底老了,跟白格这种年轻人不一样,没用什么指纹、人脸识别、瞳孔识别这些高科技电子门锁。只要是机械锁,万变不离其宗。不是我吹,就算是保险柜的锁,我也能在不破坏锁芯的情况下撬开。”
“还有三分钟。”苏昆吾沉着嗓子兢兢业业地当起了倒计时钟表,还是那种带警示音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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