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后面有什么对吧?”徐承渡倚靠着钢琴,双腿交叠,“它看起来跟这里格格不入。大喊着:快注意我快注意我!”
“哦?是吗?”白格落座在书桌后那张可以旋转的木椅里,拿起案上一只银黑钢笔摆弄着,“我现在有点相信你说你是个资深卧底的话了。”
徐承渡抱着双臂,耸动了一下眉骨,一副想争辩什么的表情,然后沉寂的室内响起机械轮轴转动的声音,那幅不知道想表明什么主题的画从中间开始往两边自动移开,露出底下掩藏着的那面墙。
脊背一僵,徐承渡抢着向前跨出几大步,身子前倾,双手撑在书桌桌面上,瞪大了因睡眠不足有些充血的眼睛。
“这些是……”
“我的成果。”白格背对着他,平日里温柔懒散的声音难得正经起来。
那是一个巨大的白色软板,板上用铆钉钉着许许多多的纸质资料和照片。有些已经泛黄,比如那张报导白清让车祸事件的主流日报。有些显然是最近才贴上的,比如荣望集团两天前的股价走向分析图。
徐承渡听到自己大力地咽了口唾沫,“你一直怀疑陆望?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久很久以前。一开始怀疑他跟我父亲的死有关系,现在怀疑他暗地里做了一些不法勾当。”白格修长的指骨穿过细而脆弱的瓷质咖啡杯把手,啜了一口,“陆望的亲从,我说那些像是孟亚虎之类人模人样的忠狗,从五年前就开始在海外大肆购买不动产,开设银行账户,转移私人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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