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近一个小时。
往回折返的路上,白格问:“阿渡,你想念你的父母吗?”
“我没见过他们。”徐承渡与他并肩而行,踢了踢脚边的石子,“谈不上想不想念。”
白格面上划过歉意,“抱歉,我不知道他们去世得那么早。”
“没什么,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从来没得到过,比得而复失,来得幸运。”徐承渡说着,觉得哪里不够,于是把手伸到白格身后,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腰。
他原本是想拍白格的肩膀的,无奈对方比他高,姿势有点别扭,只好退而求其次,转而下行拍腰。
白格被拍得一惊,腰背抻直,随即领悟到他的好意,又放松下来。
被轻轻拍过的腰骶,有温暖的热意往四周扩散,白格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睛,问:“你一副便秘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
忍了一路被看出来的徐承渡搓了搓手,斟酌着怎么问才能听起来不那么像旧事重提别有用心。
“虽然现在提这个很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有点好奇……”说了一半,感觉不太对,徐承渡又把话咽了回去,继续琢磨起来。
“关于那场车祸?”白格倒是丝毫不避讳。
既然对方开门见山,徐承渡顺势点头。
“当年的所有报导口径都出奇的一致,你去随便打听一下就能知道了。”嘴角勾起一个疑似讽刺的弧度,白格沉了沉脸色,以一种十足官方且淡漠的语气道,“遇难者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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