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眼神,这是被血气激发出来的狰狞,也是胜者发出致命一击前的阴狠。
这次我可能物色到了一位新的王者,给大人物们枯燥的生活带来了新鲜血液。毛凡按捺下激动的心情,挪了挪屁股,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茶。
当天晚上,签完生死状,毛凡没让这位叫马哲的新拳手先行离开,而是邀请他坐在身边,一同观看九点整正式开场的新鲜格斗,让他提前熟悉一下他即将亲自踏上的舞台。
随着比赛时间的逼近,络绎不绝的看客们陆续进场,徐承渡注意到,凭着手上不同颜色的入场票,这些来自社会不同阶层的,或西装革履、或不修边幅的观众们,在这里亦逃不过等级分明的社会秩序,而筛选他们的唯一衡量物就是——金钱。就像看演唱会有前排后排vip之分,这里同样也有视野绝佳的包厢和流动拥挤的普通席位。
毛凡在二楼居高临下,笑眯眯地望着全场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状似不经意地抛出一个问题,“你知道你们的出场费和奖金都是从哪里来的吗?”
身边的青年很明显是个不喜开口的人,不善于交谈也不习惯交谈,但这不代表他是个木讷愚蠢的老实者,他的目光从兜帽下射出,在场上环视一周,精准地吐出两个字:“赌博。”
毛凡喜欢跟聪明人交流,这样可以省下很多的口水,他赞赏地点了点头,“没错。来这里看拳的人很少能沉得住气不去下注。试想一下,那些每日定时定点买彩票的人,只是看几个球撞来滚去都觉得肾上腺素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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