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否则应该朝刑律方面下手,而不是追什么欠税。毕竟那些悬而未决的官司,大部分都很棘手。至于什么抓盗匪之类,那更是危险重重,怎及得上拿治下百姓开刀?
“既然是新进士,应该不怎么了解官场中事才对,他是怎么想到追缴欠税的?”周敏想了想,问。
齐世云无奈,“徐县尊到任时带着一个师爷,这主意就是他出的。”
“县衙也好,那些大户也罢,我想没人会想看到此事真的成了吧?若是上下一心,徐县尊就算有再大的心估计也没用,这又是怎么回事?”周敏问。
考进士出来有资格做官的人之中,真正知道该如何治理地方的,只有寥寥数人而已。所以要治理地方,离不开县衙的一整套班子。毕竟县令三年一换,但这些属吏却基本上不但是终身制而且是世袭制。他们自己之间,跟县里大户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对当地事务的了解和掌控,都是空降的县令所远不能比的。震慑不住下面的人,被架空成了光头县令的先例又不是没有,高顺县这些人就那么听话?
之前齐老费说这件事周敏或许会有办法,齐世云虽然跟着他回来了,但心里是不以为然的。一个小姑娘而已,就算有些能耐,又怎么可能明白这官场中事?
但听到周敏这个问题,他心下诧异的同时,也不免信了几分,因此也没有隐瞒,直接道,“敏敏你说得不错,但这种事,总归要有人承受明公的怒火。”
周敏恍然,那个被推出来承担怒火的倒霉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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