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将军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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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州,禹州那边的南疆探子,最近小动作可不少,赫连柘出兵,就是这几天的事了。”苏允宁捏起一个黑子摆放在棋盘上,局势瞬间扑朔迷离起来。
“赫连柘好战,赫连太后也是主战的,其他人在南疆,都说不上话。”海寂没有经过太多思考就下了一颗白子,“羌州、禹州的官员不少都被南疆收买了,他想拿下这两个州,并非难事。”
“那是给他,还是不给呢?”苏允宁手中的黑子似乎迟疑了。
“羌州可以给他,禹州不行。禹州走水路可直通京城,向北有山体做掩,山路崎岖无比,易失难复,且禹州物资丰饶,一旦他拿下了禹州,粮草储备就不再是问题。”
苏允宁也是此意,她落下黑子,轻叹了口气,“不过赫连柘行动太快,怕是未及我们拿到兵权,禹州已失,好在并没有真的金矿,不然可就得不偿失了。”
“便是真的给了他,也无妨。连失两州,朝堂上那群人便会方寸大失,以至于,不得不与虎谋皮。”海寂反而笑了,手中白子始终不进不退,和黑子拉锯着。
苏允宁被她这形容逗笑,也笑道:“岂止是与虎谋皮,简直是自掘坟墓。”
她又随意落下一子,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正正好好将自己的棋推入了绝境,倒是先给自己掘了个“坟墓”。
海寂和苏允宁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东兰写信来向我抱怨,说这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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