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回了,徐槐安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本来没什么血色的脸也晕出大片嫣红。
海寂原本想着他才取过血身子虚弱,不宜再行房事,打算洗漱过便直接睡下。
但徐槐安显然动了心思,在不声不响地向她求欢。
不仅那双明亮水润的下垂眼肖似她曾经养过的一条灰毛大狗,连蹲在她脚边无声祈求她爱抚的姿态也像极了。
她用脚背蹭了蹭他柔软的脸庞,脚趾正好抵在他喉结处勾了勾。
徐槐安侧过脸,把轻柔的吻印在她脚背上,嘴唇一寸一寸下移,直到吻到她的脚趾,张口含了进去。
他的动作常常很直白,含着她脚趾舔舐,就像含着街市上卖的糖葫芦球一样,一侧的腮部被顶得鼓起,柔软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着她的脚趾,不时吞咽着口水,仿佛真能从上面舔下一层糖水似的。
海寂用另一只脚去探他的下身。他穿得倒是严实,可是胯间早被顶起了一大团,被海寂的脚一蹭,他浑身一颤,险些跌坐在地。
她隔着两层布料用脚心蹭他性器顶在裤裆处的顶端,那里慢慢有了些湿意,是他马眼里溢出的前液,昭示着他动情得愈发厉害。
徐槐安一开始还有些躲闪,不一会儿就难耐地小幅挺着胯主动将性器往海寂脚上蹭,却因长裤的存在,大半的性器都箍在裤裆里得不到抚慰。
海寂收回了在他性器上蹭弄的脚,徐槐安抬头看她,满眼都是失落和渴求。
“就这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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