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及冠,不着急议亲,裴兆英的亲事却让裴文墉愁白了不少头发。
按理说,她们家门第这般高,怎么挑也不会差了去。
可裴兆英在京里头名声实在不好,女孩子该学的东西她是一点不会,还整天骑着马从城东逛到城西,看到俊俏的小郎君还要出言调戏几句。
甚至偷偷往房里领了人。
裴文墉发现了,摁着她就是一顿毒打。
裴兆英挨了打还犟嘴:“给哥哥安排通房,凭什么不给我安排?”
裴文墉气得七窍生烟:“你哥哥不是没要吗?”
裴兆英理直气壮:“他不想要,可我想要啊!”
裴兆英信奉的是人生得意须尽欢,美酒美人她都贪。
——
裴兆英还是嫁出去了。
嫁给了她父亲手底下一个小将领的儿子,门庭不高,但人口简单,后院干净,那家的儿子从小就追在裴兆英屁股后头“大小姐,大小姐”地喊。
本来他父母也不情愿的,想找个更文静些的清白姑娘,家世差些也不要紧。
奈何裴兆英喝醉了酒,直接把人家儿子守了十几年的清白身子给毁了。
事情闹得还挺大,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总之不成亲很难收场。
裴兆英不愿嫁,裴文墉骂她:“你自己犯浑就犯浑,嫁不出去当一辈子老姑娘也无所谓,可你拖累的你哥哥也议不到好亲事,你不亏心吗?”
裴兆英讨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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