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起来有些失了平日稳重。
这一天看似来得轻易,谁知道她们为这一天等了多久呢?
苏允宁唤人送了些茶水点心来,叁人围坐在一旁,聊起昨日的宫宴。
海寂虽然人没去,但依然活跃在众人的口中。
苏允宁在宫宴中坐于上首,能将底下人的各色神态都收进眼里。
“你来了没几天,不光是大街小巷都在谈论你,我看连京里那些贵公子们都对你念念不忘呢。”苏允宁回忆着,“古尚书家那位公子,安国公的孙子,钦天监那个神棍,哦,对了,还有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听到你的名字时,个个面色都古怪得很,也不知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都不过是见过一两面而已。”海寂知道苏允宁在揶揄她,但细说起来,她确实也没做什么,除了古尚远总朝她身边贴,其他人和她哪有什么牵扯。
说起许隽,海寂便想问问苏允晗怎么看此人。
“许隽么,真才实学是有的。”苏允晗想了想,中肯地评价道,“他擅长观星,但星象上能看到的只有天下大势,他卜准那几场天灾都有不少运气的成分在里面。但星象和人的命运可不一样,几乎是不可能更改的,更无法逆转,所以看准了又有什么用呢?”
苏允晗耸耸肩,又道:“我看过此人的命数,少时孤苦,青年得势,但还是个一生孤寡的命。活该,他这人心术不正,也不该有什么好下场。”
昨日在宫宴上,许隽就暗戳戳在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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