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寂在他耳旁低语,手上大力拧了下他的胸口的乳肉,听他痛苦地闷哼,手指蘸了他的血,在他胸腹上写下一个大大的“贱”字,“应该用金线在小少爷脸上绣上一个‘贱’字,很符合小少爷的身份吧。”
海寂站起身,踩上他已经昂首挺立的阳具,脚后跟用力研磨着,带刺的鞭子一下下抽在他的小腹上,鲜血浸透了他的外衫,伤口处有些地方甚至翻出了血肉。他双手被束缚着,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扭来扭去,伤口崩裂得更快了。
饶是如此,蒋青桓仍能感觉到大于痛苦的快感汹涌袭来,令他灵魂都为之颤抖,伴随着频次加快的抽打,快感愈发尖锐起来,刺得他忍不住想放声尖叫,下身胀疼得厉害,明明被海寂狠狠踩在脚下却希望她更用力些、再用力些。
他神智不清地颤抖着,沉迷于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炼狱之中,渴望更多的折磨和摧残,想被烈火灼烧,想被油锅烹煮,想经历世上一切酷刑,想把整副身体拆分碾碎黏合再重复。
海寂把蜡油顺着蒋青桓的胸口一路滴到小腹,再滴到大腿,最后一滴滴倒在他的阳具上。
蒋青桓被快感激得口吐白沫,下身也克制不住地释放出一大摊白色液体。
海寂嫌恶地看着脚上沾到的散发着腥气的液体,直接把脚往蒋青桓嘴里一塞,命令他:“舔干净。”
蒋青桓还沉浸在刚才毁天灭地的快感里久久不能回神,眼泪顺着眼眶一股股流出来,但身体已经反射性地听从了她的命令,无意识地舔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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