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长年穿一身灰扑扑的旧衣,没人知道海寂的月钱到底都花在了哪。
海寂身形高挑,比平常的男子还要高上些许,她生得一双狭长的眼睛,额角上有道浅淡的疤一直没入发际线,头发枯槁而毛躁,连最基本的麻花辫也不编,就直接束在脑后,像是马厩里那匹最野最烈的马的马尾。
和往常一样,海寂劈完柴火,又去后山挑第二天要用的水,整整叁口大缸,海寂要来回跑上十来次。
最后一趟下山,在那条通往山庄禁地的小路上,白色的衣袂一闪而过。
海寂目不斜视,挑着水径直往前走。
晚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密林里沙哑难听的鸟鸣交迭着不知谁低声的咒骂。
破空声响起,海寂微微侧头,裹着气劲的利物从她耳边擦过,死死钉进了前方的树木。
海寂放下水桶,摸了摸火辣辣的左耳。
正当她要重新提起水桶的时候,却有一只手臂横过来抢先她一步夺走了水桶。
“呼……”凉水接触背部发红的肌肤,那人不由得发出舒缓的气声。
海寂抱着手臂靠在树干上,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昏暗的夜色让人难以判断她是不是睡着了。
白色的长裙被胡乱褪下扔到地上,白皙光洁的背部裸露着,却有一小片又红又肿的肌肤,甚至起了一些密密麻麻的小泡,冯缺大肆抄起水泼在背上,又塞了一颗祛毒的药丸在嘴里,嘴里又恨恨骂了几句脏话,眼神瞥到一旁的海寂,像是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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