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和他,安安静静坐在床上, 除了织围巾什么也没做, 织了一整夜???”
这连盖棉被纯聊天都说不上啊。
……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楚澜这只大型凶猛动物,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这么温顺?
简直比他还像兔子。
闻溪特别想摇着楚澜的肩膀, 对他大声喊道:“能不能亮出你的獠牙!”
今天小兔子被狼吃了吗?
没有。
楚澜站起身来,将织好一大半的围巾放下,衣衫并无丝毫褶皱, 面上也没有疲惫之色,反倒神采奕奕,像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唇边竟带着一抹春风拂面般的笑意。
他温声道:“快织好了,今晚……我能不能再来?”
他的话和语气实在暧昧,想缠着丝丝缕缕的糖浆,呛得人心里全是甜丝丝的,闻溪红着脸点点头,待他走后,面对现实,又喉头一哽。
晚上又来他这儿打毛线织围巾吗?
大把美好的时光就这么浪费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