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夜谈、软磨硬泡、七上八下、颠三倒四、翻天覆地……
闻溪脸红得要爆炸,这人平常规规矩矩的,怎么今天突然说起荤话来,偏偏他还全部听懂了……
他喘着气推开楚澜:“不学了。”
闻溪摸摸自己微微肿起还有些破皮的嘴唇,恨不得掐楚澜一把,他仅剩的那一点羞耻心尖叫着要报警了,楚澜却仿佛没有尺度和分寸,软硬兼施地磨着他念。
楚澜笑了一声,嘴唇贴着他耳垂:“怎么不念了,我还有好多没教给你……”
他说话带着京腔,声音磁性低沉,故意端着腔调说起话来,正经得像新闻联播播音员。
不同与闻溪刚刚一字三喘还带着哭腔,含含糊糊一边亲吻一边念出来的声音,楚澜念得字正腔圆,只听四个字,便能窥见他深厚的台词功底。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体喷洒到闻溪耳垂上,教闻溪肉乎乎的耳垂都凝着一簇红。
“给你布置家庭作业,将下列成语朗读并背诵。”
“滚蛋。”闻溪踹了他一脚。
楚澜仿佛没将他的羞恼放在心上:“记清楚,骑虎难下,门户大开,船坚炮利,倾囊相授,无法自拔……”
他一边在闻溪耳边说这种“下流话”,手上也不安分,从闻溪的睡衣低下伸进去。
闻溪瞪了他一眼:“别说了,你再说,再说……我就亲你!”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怎么堵住楚澜的嘴的方法,最后还是无可救药地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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