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福恍惚了下,总觉得对方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可真要往那位故人身上套,又觉得不可能,毕竟人都死多久了,可是那日宫宴,皇上当时的反应……
任长福这边琢磨着,不禁回头望了紧闭的御书房门一眼,陷入了沉思。
而御书房内,皇帝看着两人难看的脸色不明所以,又随手批阅了一份奏折,这才搁下笔,起身从龙案后走了出来,来来回回打量两人如出一辙的脸色。
“你们脸色为何如此难看?”皇帝问着,便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前掀袍坐了下来,“都别站着,坐下说话吧。”
听他这么说,季然跟陆臻对视一眼,便自觉省去了下跪行礼这一出,躬身谢恩后,便依言在下首坐下了。
季然道,“当然是到皇上这儿避难来的啊。”
“哦?”皇帝没料到居然会是这样的回答,闻言一愣,“此话何意?”
“皇上。”陆臻脸色冷毅,“臣原以为,季哥儿被委以重任,他日功成名就,其威胁会是来自外敌,却没想到,会在这之前,提前面对自己人的杀机四伏,公主胡闹,官员倾轧,如今,连太后竟也视他为眼中钉,虽有皇上庇护,却未必能事事护他周全,所以,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臣恳请皇上念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收回他仕农大夫一职。”
“听你这意思,太后找你们麻烦了?”皇帝眸光一沉,随即回过味儿来又是无奈,“我说,你们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都是一不高兴就辞官,迄今为止,敢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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