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倒是想问,可开始身为镰刀修为虚弱无法幻化人形有心无口,光靠刻字也说不清楚,等后来终于可以幻化人形,该知道的都听得差不多了,也就没了问出口的必要,可不问,不代表陆臻心里不愧疚不心疼。之前是一直没有机会旧事重提,今儿个终于提起,他一直压抑内敛的情绪,就控制不住的释放了出来。
“臻哥,事情早就过去了,你我都好好的,所以,真的不必为此而自责。”季然感觉到陆臻的情绪变化,当然知道对方是因为什么,拍抚拍了拍陆臻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对我来说,你能平安回来,就是最好的。”虽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但只要想到陆臻差一点就被歹人迫害,炼成那狗屁鬼傀,他脸色就不可抑制的变得有些难看。
这事一直是季然心上的刺,只是奈何当时回乡在即分神乏术,对方又远在回戈鞭长莫及不得不暂时搁置一边,而如今……
两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情绪里,一时半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季然手中把玩儿着一朵刚摘下来包裹着剔透冰晶的花,目光深沉而暗敛着算计。然而从陆臻的角度看过去,他侧脸精致,眉目淡淡,安静的就像是一副画,满心的沉郁,便也因此而霍然明朗开来。
“宫宴一事,你什么打算?”良久,还是陆臻开口转移了话题。
“去呗。”季然眉角斜挑,嘴角勾着不太明显的弧度,“太后邀请,我要不去,岂不正好落得个大逆不道的罪名。”
“好,我陪着你。”陆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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