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人,赵世子生辰宴上,你是除厨子以外唯一接近烤肉之人……”
“宇文大人。”季然听到这话就忍不住出声打断,“这话当初在北定侯府就问过不止一遍,当初我是怎么回答,现在就还是怎么回答,且不说我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近烤肉就那么点时间,我与中毒的丁大人素不相识,并没有作案动机,而且,要真是烤肉的问题,大家都吃了,为何就丁大人一人中毒?”
“我看你是强词夺理!”没等宇文钊说话,高邑就扬声道,“季大人,到了这里,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看你这细皮嫩肉的,皮肉之苦,你未必守得住。”
“所以,这是想要屈打成招?”季然不看高邑却看着宇文钊,“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季然不是任人摆布的阿猫阿狗,也是和你们一样是朝廷命官?更可笑的是,这刑部,什么时候不为皇上,改为户部卖命了?”
宇文钊骤然色变,看着季然没说话。
倒是高邑蹦跶的勤快,“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先打他个八十大板,看他嘴硬!”
还真要屈打成招?
季然挑眉看着高邑,怎么看怎么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就这种人也能做到礼部侍郎的位置,八成当时皇帝不是喝醉就是没睡醒,或者压根儿是脑子让驴给踹残了。
“我看谁敢!”季然哼笑一声,掏出当初从皇帝那儿讹来的免死金牌,“见金牌如见皇上,我倒是看看谁蠢胆包天!”
高邑跟宇文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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