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性子偏极端,看对眼的,他能母鸡护崽似的纳到羽翼之下护着,看不顺眼的,无论对错,他就是跟你不对付,而且没什么君子之风,什么下三滥不择手段的招数都能使,毫无章法,只为出气,说起当时的冲突,还是因为一只钱袋。”
“嗯?”季然好奇的眨了眨眼。
“就是,当时在街上,赵煜钱袋让扒手给顺了,我呢刚好看见,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非但没讨得个好,还被认为落了面子的赵世子记恨上了,之后给缠了老长一段时间,这要不是他打不过我,老爹又被皇上镇压着,早就翻天了。”陆臻至今想起那时还一阵憋屈,“可就算他明面上动不了我,背地里也没少下绊子,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过,甚至……知道玉宁公主对我的那点心思,竟用药,算计我跟玉宁公主的侍女,平白害了一条无辜性命,就为了看我自责愤怒痛苦。”
“……狗咬吕洞宾啊?”季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嗯。”陆臻阴测测的龇了龇牙,“不过,这赵煜就是脑子不灵光,一根筋,还没什么是非观念,在他那里,向来喜好定人,他看你顺眼你就什么都好,他看你不顺眼,你就是狗屎。”
“顺毛捋。”季然总结道。
陆臻赞同的点点头,“就你们那天的情形,要是换一种方式,没准儿就是死对头了,其实我都没想到,你居然会拿美食堵他嘴。”
“都是臻哥那句酒囊饭袋启发的好。”季然笑了。
陆臻看着他,绷了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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