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季然他们虽然没有去凑热闹,却也有所耳闻,对此,两人都不置可否。对于他们而言,公主大婚如何盛况空前丝毫不感兴趣,唯一欣慰的,就是终于解决了一桩麻烦。
家中日子悠闲,季然无所事事,便让人把后院给翻了翻,把一些没用的野花野草给铲了,下苗种了一些当季的蔬菜瓜果。
他这边只管刨地种菜,好不自在,农教司那边却是多日空缺没他压轴不行,不过铜雀台那日之事闹的轰动,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此倒是没谁直接上门找他,却是几番辗转,一个传一个,不知咋的季然怠忽职守的行为就人给参了一本,传到了皇帝的御案上。
皇帝也是这会儿才想起季然还因伤闲赋在家,差了人稍作打听,便知道了季然此时在家的境况,顿时给噎了一口老血,是好气又好笑。
“这个季然。”皇帝面部一阵抽搐,啪地扔了手上奏折,“任长福!”
“奴才在。”任长福忙小跑御前跪下,“皇上有何吩咐?”
“到太医院叫上几名太医,去季大人府上好好给他看看病,看看到底是伤重未愈还是懒筋发作,实在不行,就让太医给他多扎上几针,经脉打通,自然就活蹦乱跳了,回头让他不用来宫里给朕谢恩了,就说他好好撞钟,就是对朕最好的回报了,去吧。”皇帝说罢,摆袖一挥。
“是,奴才这就去。”
任长福应了声是,忙起来躬身退出御书房,旋即前往太医院,叫上孙太医和他两名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