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车的,就这么告别陆家村里正,浩浩荡荡的启程奔赴京城,走马上任了。
此去京城最快也得十来天,为了少在路上受罪,他们星夜兼程,也只提前了三天到京而已。
路上死赶紧赶的时候季然除了累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真到了城楼下,透过马车窗户仰望那重兵把守,高耸厚重的城楼大门,方才生出几分乡巴佬进城的激动感慨。
季然努力辨认了下城门门匾上龙飞凤舞的石雕大字,一个也不认识,字体明显是出自书法大师之手,比陆臻牌位上的字还抽象,好歹陆臻的牌位还能连猜带蒙,这个却是完全看不懂。
“那上面是什么字?”马车里除了他们一家三四口没别人,奴仆都在后面的牛车和驴车上,季然没有顾忌,扭头就问陆臻。
“邬镶。”陆臻道,“咱们南朝京都就在邬镶,连三岁小儿都知道。”
这是……变相的说季然连三岁小儿都不如。
季然还真就是连三岁小儿都不如,他一个外来人口,上哪知道去。可就算是这样理由充足,季然还是忍不住脸红。
马车转眼排队到了城门口,哨兵例行检查确认身份后才恭敬放行。
等马车进了城门,跑出一段距离,季然才问道,“这京城每天都这么把守森严吗?”
“不是。”陆臻道,“应该是在排查什么人。”
“哦。”季然随口应了一声,便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马车从城门晃悠而过,西行穿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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