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游魂似的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在季然没傻太久,竟管心里哭成了孟姜女,但还是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开始忙活着尽心尽力的招待起宣旨太监来。
一顿吃下来,宾主尽欢,等终于打发走宣旨太监,季然这才情绪外露,焉焉儿的垮下肩膀来,整个人都消沉极了,偏偏众人太高兴,竟没一人发现他的异常,也就陆臻一眼看出了他不高兴。与此同时,陆臻也并不认为这样对于季然是好事,抛开财富利益不谈,一个国家兴衰,农业的发展至关重要,一旦其他国家发现了季然的存在,肯定不会作壁上观,到时候这仕农大夫非但不是依仗,还极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陆臻看得透彻,可皇上下旨,却是无可奈何。他当时没说,等两人回到房里,便压着人身体力行好一通安慰。
不是陆臻精虫上脑,而是知道,此时此刻再多的语言开导都是废话,倒不如让人从身到心的彻底放松。
而事实证明,陆臻的想法是对的,季然被压着做了个死去活来,昏睡醒来后,低落烦躁的情绪果然消散了不少。
陆臻看惯了季然充满活力干劲儿的样子,乍然见他垂头丧气很是不适,这会儿见人总算恢复了大半生气,忍不住稀罕的搂着人亲了半天。
“妈蛋,早知道会弄巧成拙,我就不打皇宫的注意了,其实就像臻哥你说的,哪怕不跟皇宫做生意,光是外边这些来往商客,也足够我们小富即安了,所以说人心不足蛇吞象,我这是给贪婪坑了啊!”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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