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不管他心里怎么想,手上还是按动作指导的指挥,或快或慢调整威亚的钢丝,拍完第一场,他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不错,”摄影师不吝嘉奖,“你镜头感很强,是不是一直都在注意镜头的位置?挺好的习惯,继续保持。”
魏老师也在默默点头,这一幕虽然是打戏,但她没有出戏,保持第一次拍定妆照的高水平,在被黑山老妖击飞后,趴在地上抬头注视宁采臣的那一帧,黑发红衣雪肤,透着楚楚动人的风情,几乎可以单独挑出来做截图。
是个可教之才。
等林声晚三遍拍过,工作人员收好钢丝的时候,诧异地发现吊臂螺丝松动,钢丝轻轻一拉应声脱落,不知是何时出的问题,吓得他赶忙打电话找公司报备,又想起最后一个吊威亚的女孩。
这个剧组,拍聊斋这种片,发生这样的事,不对劲,太不对劲,赶明儿得上庙里拜拜。
卸妆换成便装,林声晚乘坐出租车到织羽工作室领取薪酬,陶浅正在给顾客拍摄,于是在前台小姐的指引下,她走进开着空调的办公室,坐在米色沙发上等候,一边翻看茶几上的漫画,不知不觉看入了迷。
“久等啦,怎么不叫我?”陶浅顶着一头热汗进来,眼尖地看到她手上的漫画封皮,笑了一下,“网球王子?你喜欢运动番?”
“还好,”林声晚合上漫画书,“从前没玩过网球,好像很有意思。”
陶浅扯下挂在门后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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