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老鼠伤了玉瓶”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怕苦主翻案,最怕的却是连累牵扯了陈基落水。
阿弦沉默片刻,道:“当初此事我也略知,虽然陈基从中调停,却也并非一味偏袒陈家,他主张赔偿了苦主家一百两银子,再加上当时伤者伤势不重,苦主家里也是答应了,自行取消诉讼,所以小人觉着此案不管如何,陈基并无什么过错。”
袁恕己笑道:“你倒是说的头头是道,我问过县令,当初的确是这么个情形,但是苦主家里现在咬定说当初陈基威胁他们,他们才答应撤销告诉……但此案过去许久,陈基又早离开本地,无法对证,要查也十分艰难,所以我想……”
阿弦抬头,袁恕己望着她的双眼道:“此案就交给你去查理,如何?”
与此同时,朱家小院。
院子里静谧非常,只有晨起的雀儿在梅树上跳来跳去地嬉戏舞蹈,偶尔墙外传来行人路过的脚步声。
英俊的手臂搭在竹椅扶手上,手微微垂落,修长的手指就在玄影的头顶上。
玄影起初安静趴着,甚至有些怂惧畏缩,过了一刻钟,不免百般无聊。
他眼珠转动往上看,乌黑眼珠凑在上头,眼白都在下面,表情显得很是滑稽。
如此痴痴看了半晌,忽然狗胆包天,伸出舌头在那手指上舔了一下。
英俊一抖,继而明白过来,双眼仍直视前方,唇角却微微一牵,也并未挪开手。
玄影见他不动,胆子越发大,复又舔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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