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手温柔地抚过沈宁额前的软发。“本来我们只希望他们可以改变心思,另择别家的闺秀去做太子妃,可是事情没有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发展。”
“宁儿,你只能入宫去了。”沈怀源说道。“不过爹和娘,和永宁侯府都会是你的后盾,你不要害怕。”
整整一夜沈宁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直到天边夜色渐退,她实在挨不住困意袭来才慢慢睡了过去。
早上轮着连翘伺候沈宁洗漱,连翘将将走到沈宁床前要掀开床前的碧纱帘。昨夜里在沈宁床榻边值夜的朱砂,连忙上前几步阻止了她。
“昨夜小姐本就睡得迟,在床上呆坐了好久,临近今早寅时初才入睡的。”朱砂拉着连翘往外走了几步,才小声说道。“就让小姐多睡些吧。”
“那你也是一夜没睡了,你下午休息吧。”连翘看着朱砂眼底的一片青黑。“你也回去歇下,我在这里陪着小姐。”
一早,和安郡主就坐马车去了安泰大长公主府。
安泰大长公主如今年纪见长,也甚是贪睡。只有和安郡主之父方彦博早早醒来,坐在花园中逗着前阵子新婚的沈令翰送给他的鹩哥。
那鹩哥是沈令翰花了重金从花鸟市场寻摸来的,方彦博出乎意料地喜欢。那鹩哥在被沈令翰买下之前,就被花鸟贩子教了些平常人爱听的吉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