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东走去。本来躺在床上没了反应的女子突然起身扑倒了那个客人,呼喊着让魏安东快跑。
魏安东却忽然俯身捡起地上散落的一枚木钗,狠狠地戳进了那个客人的眼珠子里去。
“娘,快跟我走啊。”客人倒地哀嚎,但因为他开的这个院子是红袖招最偏僻隔音最好的院子,一时之间并没有人发现这里的异状。魏安东跑到生母跟前,小手拉住她的手臂要扶她起身。可他人小力气也小,哪里扶得起来。
“东儿,你快走,娘走不成了。”他的生母本就被那个客人打伤了内腑,刚刚猛地那一扑,她口中不断涌出鲜血来。“你现在回娘的房间去,把娘黏在床下的布包拿出来,趁乱跑出红袖招去。”
“娘,可是出了红袖招我要去哪里啊?”魏安东吓得直哭,仍旧拉着生母的手不放。
“跑得越远越好,最好离开京城。”生母最后攒了一把力气推开了魏安东。
魏安东人小,不引人注意。等红袖招的人发现那院子的不妥,前来查看时,只发现了他的生母倒在地上断了气,那个客人也已经因为剧痛晕了过去。
这个时候魏安东已经跑出了红袖招,他抱着生母嘱托着的布包,站在街头无所适从。他盲目走在街头,突然发现了几辆马车停在一间院落前,马车上已经堆了不少东西,他趁人不备爬上那几辆马车。
那正是应邀出门巡演的宝安社马车,马车驶出了很远,晚上住店时宝安社的人才发现了蜷缩在行李中睡着了的魏安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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