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留宿红袖招的时候,半夜里被人打了闷棍拖了出去。今儿一大早天亮了才有人发现他,被扒光了衣服挂在前门楼子那里的一处高架上。听说他光着身子给了来来往往的老百姓们看了大半个时辰,承恩伯府的人才得到消息赶了过来,把他从高架上救了下来。”
“哈哈,真的吗?”沈宁想不到宋元的报应来得这么快,前门楼子那里虽然住的多是些平头百姓。可流言蜚语就是在这班老百姓的嘴里才传得最快了,这已经过了半天的时间,宋元的遭遇怕是全京城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是真的,小姐。现在京城各处都传得绘声绘色的,连那个宋元身上有几个胎记都说得清清楚楚呢。”连翘说得眉飞色舞的。“这个宋元把人家好端端的人害得那么惨,可算是有了报应倒了一个大霉了。”
承恩伯府内如今乱成了一团,宋元那个早就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被挂在高架子上吹了大半夜的冷风,一觉醒来又发现自己光裸着身子被一大群老百姓围观,这一惊一怒再被冷风一激,待被他搬回到承恩伯府时就已经昏昏沉沉任事不知了。
承恩伯夫人平日里最疼爱这个年纪最小嘴又最甜的幼子,看着此时宋元躺在床上脸色青白得昏睡着,一张手绢都被哭得湿透了。
“你还有脸哭?”承恩伯大怒,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看他们承恩伯府的笑话,自己和长子、次子一早天未亮就去上朝了,还不知道这个情况。回来路上却见着沿路百姓对自己的马车指指点点,还不免心中疑惑到底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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