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看着魏安东脸上那两道熟悉的伤痕现在仍是鲜血淋漓,虽然上面敷着些草药但仍隐约可见白骨。双腿处的伤口也已经被人敷上了草药,几块布弄了几块板子简单固定了他的伤腿。这次他闭着眼睛,不知道是昏迷还是睡着了,沈宁带着人走进来那么大的动静他都浑然不觉。
“小姐,他身子很烫,怕是发了高热了。”连翘的哥哥跟了进来,在魏安东额上一触,惊道。
“让伙计们小心点,把人抬到外头的马车上去。”沈宁见魏安东此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想着赶快带他京城看大夫。
“小姐,就这样把人抬上您的马车不太好吧?不如我去附近农家弄辆板车来。”
“现在没那么多讲究了,你看他现在这幅样子哪里还禁得住板车的颠簸了?”沈宁摇摇手。“别啰嗦了,快给我把人抬去马车上去。”
那几个伙计干活也是利索,看着魏安东伤了腿怕是轻易移动会加重他的伤情,有伶俐的马上出去寻摸了一圈,就扛了一块长木板子回来了。几个人小心将魏安东从草堆里移到木板上,再慢慢起身将木板子抬了起来。
几个人抬着木板子刚走到破庙门口,就被得到消息返回来的承恩伯府下人堵了个正着。
“哟,你们几个是什么人!”领头的那个上前问道。“这人是我们家少爷命人丢在这等死的,你们要把人带去哪里?”
“都给我让开。”沈宁搭着手走过来,如意呼哧呼哧地跟在她身后也过来了。“你们是承恩伯府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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