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躺在床上,懒得起身。
“皇后娘娘倒是好悠闲。”那是萧嵘,与她成婚将近十年已经登基的萧嵘。他背着手,一步一步地走近她。“外面朝堂上因着你堕了德妃的胎,已经快要闹翻天了,你不知道吗?”
“那群朝臣有何可闹的?”沈宁闭着眼,懒理萧嵘。“我堕德妃的胎,一是请示过了太后,二是依据祖宗旧制而行,我有哪点做得不对?”
“他们说你是妒妇,自己已经身怀有孕,还不许嫔妃产子。”
“他们说的?!”沈宁气道。“这话怕也正是你心中所想说的吧!萧嵘,我当年就说过,你若不能一心对我一人,大不了你另选闺秀纳为太子妃,我绝不纠缠。可是我绝对忍受不了我的丈夫,朝三暮四。你又是怎么答应我的?如今是你背誓,在你嘴里却倒成我的过错了!”
“沈宁,我早和你解释过了!我登基为帝,后宫仅你一人终究不妥。我纳那些嫔妃,也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笼络那些朝臣为我效力罢了。你始终是我的正妻,当朝皇后,后宫第一尊位。”
“可我宁愿不要这些!我不要做什么贤后,我没有那个肚量!”
“你能不能别再闹了,这次你得亲自出面安抚德妃。我已经拟好了晋德妃为贵妃的旨意,你盖上你皇后的印鉴吧。”
“萧嵘别太欺人太甚了!我不会盖的,但凡我沈宁活着一日,就不会有她德妃晋位之日。”
说罢,因为沈宁急怒攻心,一股腥甜自胸臆之中喷涌而出,沈宁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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