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了一顿。
“舅母,如今宁表妹安好。”贺毓看着大夫出去开药方,说道。“我还有差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好好,莫耽误你的差事。”和安郡主忙起身,送贺毓到了房门口。“毓哥儿,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正好看到我这两个冤孽,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事来。”
“舅母莫送了,宁表妹毕竟年幼受了惊吓,您还是回房看顾她吧。”贺毓拱手转身,又遇上提着沈令翰走进来的沈怀源,施礼后便离开了。
“呜呜呜,妹….妹妹。”沈令翰挣脱父亲的手,扑到沈宁床边。“妹妹,你醒醒啊!”
沈令翰看到妹妹昏睡不醒,头上包扎着白色的裹布,还隐隐透着血色,不禁撇撇嘴又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此时得知女儿并无大碍,和安郡主满心的火气和担心已经散去了不少,又见次子实在哭得可怜,揽过他的小身子。“不哭了,妹妹没事了,现在只是在睡觉罢了。”
“真的吗?”沈令翰抽抽噎噎得问道。
“真的。”和安郡主正了神色。“不过翰哥儿以后可得听话,不能带着妹妹瞎胡闹了。”
“嗯,翰哥儿知道错了,娘。”沈令翰依偎在和安郡主的怀里。“我要和娘一起等着妹妹醒来。”
沈宁感觉到额上的阵痛醒来时,便立刻怔住了。
现在睁开眼就能看见的房子摆设不再是自己住了几年富丽堂皇的未央宫,而是自己出嫁前的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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