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得到了丛霁的承诺,心下迷惑更甚。
这暴君到底对我有何所图?
丛霁出了丹泉殿,前往太医署。
丛霰饮过汤药,早已入睡了。
丛霁坐于丛霰床榻前,而他身侧则是周太后。
周太后本想将丛霰安置于永安宫,便于照顾,由于刘太医直言搬动丛霰或许会加重其病情而作罢。
她见得丛霁,登时怒火中烧,又不能将丛霁如何。
她深知丛霁的手段,亦目睹过丛霁提剑杀人,猩红满身的可怖模样。
丛霁能将她尊为太后,亦能将她剥皮抽骨。
她决计不敢得罪丛霁,上一回,她出于担心而出言责问丛霁,侥幸并未触怒丛霁,逃过一劫,直到如今,她依旧后怕着。
于是她客气地道:“陛下,霰儿已无大碍了,只是须得歇息一阵子,将身体养好,陛下不必挂牵,霰儿由哀家守着便足够了,更深露重,陛下早些就寝罢。”
“多谢母后关心。”丛霁话锋一转,“你那侄儿如何了?”
先前被敲打过一番后,周太后便书信于自己的侄儿,命其尽快从卖官鬻爵之案中摘干净。
闻得此言,她心下一震,难不成陛下其实起了杀心?未曾想过要放她侄儿一命?
丛霁勾唇笑道:“卖官鬻爵之案的主使者王大人已死于朕剑下,朕听闻王大人与母后沾亲带故。”
周太后勉作镇定地道:“哀家却是不知自己与那王大人沾了甚么亲,又带了甚么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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