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鲛吃罢虾饼,顿觉口渴,又一同饮君山银针。
生前,温祈甚爱饮茶,但现下对着这上好的君山银针,他却是提不起兴致来。
他饮了数口,便放下了茶盏。
丛霁让尚食局做了西湖鱼羹来,温祈谢过恩,才去喝西湖鱼羹。
待温祁喝罢西湖鱼羹,丛霁见天色已晚,遂伸手揽住温祈的腰身:“寐善。”
温祈的鲛尾大半浸于海水之中,即使身体干燥了,亦不觉得难受。
他凝视着丛霁,大方地心道:看在虾饼与西湖鱼羹的份上,我才勉强容你抱着我。
这软榻远不及御榻,因有温祈在怀,丛霁睡得甚是安稳,直至朝会前一炷香,方才转醒。
他下了软榻,小心翼翼地抱着温祈到了池畔,生恐温祈会溺死,不得不唤醒了温祈。
温祈睡眼朦胧,被放入池水后,复又睡了过去。
待丛霁坐于御座之上,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温祈乃是鲛人,鲛人长于海中,亦眠于海中,即便他直接将温祈送入池中,温祈亦不会溺死。
由于昨日的朝会被丛露自尽一事打断了,今日的朝会自是较平日延长了些时候。
散朝后,丛霁先去见了丛露,丛露正在刺绣,见得他,甜甜地笑道:“皇兄,我绣得如何?”
丛露绣的乃是一双鸳鸯,丛霁心中酸涩,丛露如此状况,他实在是不放心将丛露嫁出去。
丛露得不到丛霁的答复,气呼呼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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