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偷窥着丛霁,丛霁一身的煞气收敛了不少,又变作了初见之时的阴郁,仿若正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然而,面染鲜血,身着血衣的丛霁尚且历历在目,教他不得不忌惮。
良久,丛霁方才觉察到了温祈的视线,他的双目不离《鬼谷子》,口中却打趣道:“你改主意了么?”
温祈一时不解,须臾,才反应过来:我并非断袖,不愿礼尚往来。
丛霁发问道:“所以你认为朕是断袖么?”
温祈摇首:温祈不知陛下是否断袖。
丛霁不曾对任何人动过心,亦不曾思考过自己是否断袖。
不过他已然决定自行了断了,是否断袖无关紧要。
但他瞧着温祈紧张的模样,却起了坏心:“朕亦不知自己是否断袖,不若今夜由你侍寝,让朕尝尝断袖是何等滋味?”
温祈面色一白,抿紧了唇瓣,写道:陛下,我并非断袖。
丛霁质问道:“你不是曾言‘雷霆雨露均是君恩’么?侍寝乃是莫大的君恩,你怎可辜负?”
温祈勉强镇定地道:我乃是一介鲛人,恐怕无法好好地服侍陛下。
“朕不嫌弃你。”丛霁凝视着温祈道,“毕竟你之容貌,天下难得。”
温祈急得双目含泪:我那处容不得陛下,我若侍寝必定命丧于床笫之上。
丛霁并非真心想要温祈侍寝,见温祈被自己弄哭了,立刻收回了成命:“罢了,不侍寝便不侍寝罢。”
温祈不敢置信,这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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