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不敢顶嘴,想了又想后,认真地写道:我所产的鲛珠成色上佳,陛下认为如何?
话本中,暴君为了逼迫原身产珠,对原身用尽了酷刑。
左右迟早都要产珠,他不若主动些,也好少受点酷刑,倘使能借此讨得暴君欢心,他或许能不被铁环、铁链所缚,亦或许能有机会除去暴君,为民除害。
他装作一副乖顺模样,未料想,那暴君竟然道:“你昨夜醉了,哭了好一会儿,产了不少鲛珠,朕命人收起来了,朕目前不缺鲛珠。”
他愕然地道:当真?我昨夜哭了?
丛霁颔首道:“哭得很是可怜。”
话音落地,他亲手将收于一旁的架几案上的一只木匣子捧了过来。
温祈打开木匣子一看,这里头的鲛珠与他梦中所见的原身所产的鲛珠一般无二。
丛霁放下这木匣子,继而又捧来了两只木匣子,这里头亦盛着温祈所产的鲛珠。
温祈无奈地瞧着这许多的鲛珠:那我便不要话本了。
丛霁思忖片刻,提议道:“不如你念话本予朕听罢?”
温祈一怔,这暴君的举动再再出乎他的意料,究竟意欲何为?且他之所言,暴君全然不懂,他念话本有何意义?这暴君难不成是戏弄于他?
鉴于这个提议并不会令他产生任何损失,他仍是答应了。
丛霁发问道:“你何时方能口吐人言?”
是他误会丛霁了,丛霁并未戏弄于他。
温祈苦恼着该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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