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日皆是一成不变,明日亦无要事,他实乃隔绝于世人的存在,他出生前便已失怙,他的存在唯独于他母亲而言有意义。
一思及母亲,他忽觉自己的身体或能好一些,容许他参加科举,光耀门楣。
突然,他听到门扉被叩响了,紧接着,他又听到了母亲温柔的嗓音:“祈儿,你可歇息了?”
“儿子尚未歇息,阿娘且进来罢。”他尽量端正地坐好,做出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
门扉立即被推开了,母亲近来有些病容,他紧张地道:“阿娘,你不是病了么?为何不早些入睡?儿子无事,阿娘不必挂牵。”
温母行至温祈床前,面色沉静,指尖抚过温祈的眉眼,最末定于温祈喉间。
“祈儿……阿娘……”她霎时泪流满面,“你堂兄谋朝篡位不成,已然伏诛,尸首被悬于城门示众,陛下下令诛其九族,你我皆在九族之列,你缠绵病榻定受不得牢狱酷刑,怕是在问斩前便已丧命,不如由阿娘先送你一程罢?”
温祈的堂兄据闻在军中颇有建树,性子又是飞扬跋扈,但他并未料到堂兄竟然胆敢谋朝篡位。
他心生愕然,莫名从容,继而费劲地驱动双足,跪于床榻,朝着母亲拜了三拜:“多谢阿娘生养之恩,儿子拜别阿娘。”
这一番动作已教他汗水涔涔,嗓音更是有气无力。
他耳中充斥着母亲的哭泣声,于是他仰起首来,伸长了右手,揩着母亲的面孔,凛然笑道:“能成为阿娘的孩子实乃儿子这一世最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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