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瞧着台上人拙劣的戏法,忽而有小孩跑过,匆匆从两人之间穿过,她被挤开,李凌寒忙伸手抓她,最后只拉着她袖口,“人多,莫走散了。”
沈清垂目不语,好一会才顺着袖子被拉起的弧度,一溜烟爬上他宽厚手掌,悄悄将手塞进他掌心。
手掌宽大厚实,略有粗糙但异常温暖。
人潮熙攘,沈清被周遭嘈杂声响侵染,心中也变得喧闹起来,满满都喜悦。
走几步,男人的手心沁出汗来,染她一手湿黏,如山间白合沐浴在融融春雨当中,如水中鱼儿自由的游弋在潺潺溪水之中,无论怎样都是幸福感觉。
前头迎来一座临时搭建的戏台,陈旧褪色的帘布被风卷起来,扬起一团灰尘。
静立台下,细心听,那咿咿呀呀缠绵着的,是半米高戏台上腰肢曼妙浓妆艳抹的红衣戏子,一曲方罢,将台下听戏人的心丢进吴侬软语的烟雨江南……
丝丝缕缕,凄凄切切,一袭白衣的江南才子,玉手执伞的佳人,缱绻情怀,全恋斜风细雨中,朦胧画卷,妙不可言。
一会罢了,又换白衣女人婉转吟唱。
沈清故意问道:“唱的是什么?”
李凌寒一顿,笑答道:“西厢记。”
被过往人群簇拥,沈清不由自主的全然将身子依靠在李凌寒身侧,懒懒问:“可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李凌寒托着她,凑到她耳边轻声应道,“该到棒打鸳鸯。”
“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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