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这日夜间李凌寒终于回来了,带着满身的寒气,脱了外衣,倒在沈清身侧,头一沾枕便睡着了。沈清披衣给他脱靴擦身,靴子泥泞不堪,腿侧有骑急马才有的擦痕,这些种种,都让她猜测这本就不稳的京都更不稳了……
李凌寒是 第二日午间醒来的,躺在熟悉的床上,他的心里平静了许多。蜀南那边,传来急报,说镇南王伙同滇南国暗中集结了,二十万大军,欲与楚皇轩辕辰决一死战。
那镇南王本就是轩辕庄楠的亲舅舅,轩辕良被轩辕辰谋了朝篡了位,还一直追杀大皇子和轩辕庄楠……上回新皇设晏,招镇南王父子入京,镇南王就以边境,局势不稳为理由拒绝了……
镇南王的叛乱,在所有人的预料当中。轩辕辰现在也是如坐针毡,那镇南王骁勇善战是出了名的,当年可是同李老将军齐名的一员悍将。
现在镇南王虽然年事已高,但他的两个儿子,也不是泛泛之辈。就是在这种时候,轩辕辰理所当然的想到了李凌寒。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李凌寒的谋略与武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若是放在从前,李凌寒应该是找各种借推脱的,但是现在,他推脱不得,李世一门的复兴,完全落在他一人肩上,为了爷爷奶奶,列祖列宗,它分毫也怠懈不得……
沈清实在着急家里的事,但目前这情况她也不便讲什么,只是细心的照顾了男人两日,李凌寒便也缓过了劲,再请来大夫请脉时,他也请那大夫探了她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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