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对车外的人吩咐道。
车轱辘悠悠转,像紧密咬合的齿轮,咯吱咯吱轻轻响。
听到外面有声音,沈清才轻推男人道:“爷……我……”
李凌寒仿若没听见一般,目光不曾随马车晃动,他沉默着,专注地看着怀中人,顺着她的轮廓,在默默心中描摹,恍然间,总觉得怀中的人忽而离他很近,忽而离她很远。
这感觉微妙,令他突然生出几分烦躁,他讨厌这样的变化,他唯恐遗漏了她。
兴许别人说的对,唯有爱,席卷来铺天盖地的恐惧,使得人人都害怕失去。于是神经过敏,战战兢兢,疑神疑鬼,一刻不能消停,稍有风吹草动,便觉天塌地陷,沧海倒流。
他伸手去,抚摸她尖利的下颌,低声叹……清清,我是不是,疯了。他随目光一道,沉浸在那一抹桃红粉嫩的唇瓣上。
沈清心如响鼓!强迫自己长舒一口气,握住男人置于她下颌的手,迫使他脱离对这一双唇瓣的迷恋……
李凌寒看清了女人眼中的抗拒,可是他不甘放手,他执着,李凌寒想,他这一生,入了魔障,不得解脱,也许死也不得解脱,一直以来的徘徊惆怅充斥胸襟,他抓着青青的手腕,越抓越紧。他顾不得了,他已顾不得了。
他攥住她的手,将她的身体往前一拉,于翻滚的情 欲中捉住她的唇——那一双桃红的水光潋滟的柔软唇瓣,妖娆妩媚,像是无底深渊,牢牢将他吸食,滔天的浪,蔽日的霞,远古洪荒,天涯海角,未到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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