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厚点,有的地方草色还露着;这样,一道儿白,一道儿暗黄,给山们穿上一件带水纹的花衣;看着看着,这件花衣好象被风儿吹动,叫你希望看见一点更美的山的肌肤。
等到快日出的时候,微黄的阳光斜射在山腰上,那点薄雪好象忽然害羞,微微露出点粉色。就是下小雪吧,穷人是受不住大雪的……
玉竹看到沈清的头发上已经飘落了好多细碎的花雪,便又忍不住开口道:“小姐,还是进来先焐焐手吧!……吹多了冷风头会疼的!”
沈清微微地笑了笑,但并没有关上窗户,只是放下了厚实的帘子!这样一来既不耽误她看外面的风景,也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接过玉竹递过来的手炉,沈清依在车厢窗边眺望着冬天里的风景,侧耳倾听着冬天里风的吟唱,那景色,那声韵,谁说冬天是苍凉的季节?
其实,冬天正在寒冷的风霜中,积蓄着力量,在萧萧的寒风里吟唱着洁白的亮丽和冬天的坚毅。冬天的乡村有着让人不适应的萧条,春天的垂柳是一种情窦初开、夏天的荷塘是一种热恋、秋天金黄的丰收是一种成熟,而这些在冬天看来是不可思议的期待。
也许吧,因为天择物德在冬天里却很难展现出它们的生机,但它却不受严寒的侵噬而消沉,那是生命与万物空灵,在更高的境界里最默契的结合……
想着想着,沈清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她记得,家乡的冬天,冷的不得了。每次出门前,父母总将她捂得严严实实。整个的冬天,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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