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瞻有分寸的,先生不需要担心。
左若观便不再过问了,他看向程嘉,问:“他什么时候醒?”
“明天就好。”其他人回答。
“到时候把他带到我面前来。”他还有话要警告程嘉,他随即又想起自己的弟弟,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左南怎么样了?”
哑巴男人又比划,很不好,瘦了很多。
“他可真是大情种。”左若观顿一下,“跟爸爸一样。”
这下子没人敢出声了,他们看得出左若观心情不好,没人愿意触霉头。左先生是个很好的老板,做什么都很有分寸,也很仗义,前提是不要碰到他心情糟糕。
那么要去看他吗?哑巴男人示意。
“让他自己清醒,他不吃饭就不给,饿了自然知道活命。只有爱情是没有用的,程美枝……她不会喜欢她的。”左若观说,“从第一面我就知道,她眼睛里写着欲望。”
哑巴男人看不出程美枝什么,他甚至没有什么印象。他问,左先生好像很关心她?
“我?”左若观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但是他还是鬼使神差放了程美枝,以及这么多年来,他居然没有忘掉这个一眼就能看穿的自私鬼。
哑巴男人问,那喜欢什么样的?
“不,我不喜欢女人。”
男人?哑巴男人很疑惑。
“也不喜欢,我只是不喜欢人。”
左若观的眉头难得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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