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喜道:“陛下,刚过丑时一刻。”
李越叹气口气从榻上下来,福喜忙拿了件衣服给他披上,少年走到窗边推开窗子,看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满心惆怅。
“陛下可是在担心三王爷?”福喜问道。
“他走了多久了?”李越问道。
福喜道:“三王爷随刘帅出征,算起来该有两月之久了吧,陛下思念三王爷,想必三王爷也是一样思念陛下的。”
“他思念朕,为何不给朕写家书呢?”李越问道。
“这……”福喜不知该作何回答。
自从赵寻出征之后,只写过那么一封家书,而且只有三个字:待吾归。可是李越等了这么久,依旧没把人等回来,倒是等得越来越心慌。
“朕方才做了个梦,梦见他浑身是血,那双眼睛……”少年说着打了个冷颤,声音颤抖,不得不深吸了口气才继续道:“那双眼睛里都是血……朕叫他的名字,他回头可是看不见朕……”
“陛下,梦都是反的,您做了这个梦,这说明三王爷定然安然无恙,不日定将凯旋归来。”福喜道。
李越点了点头道:“明日休沐,你一早着人去将先生宣进宫,朕要见他。”
福喜闻言忙应是,李越这才回去复又躺下,只是终究翻来覆去的也没睡好。
驿站内,一队征北军将士整装待发。为首的将领名叫沈世年,看上去大概三十来岁,长得十分英武,据说也是刘璟颇为信任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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