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今日之事呢?是委屈妥协,还是鱼死网破?不知怎么的,赵寻突然便有些担心了起来。
情窦初开的少年,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这时一个宫人端了茶水进来,赵寻又看了一眼那画上的题字,忍不住眉头一拧,叫住宫人问道:“陛下去见张大人,是在哪个宫里?”
“回三王爷,宫外的女眷进宫,一般都是在浮翠阁。”宫人答道。
赵寻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可否劳烦你跑一趟浮翠阁,帮我给陛下带句话?”
那宫人自是不敢拒绝,忙应了。赵寻终究还是不太信任旁人,于是不敢把话说的太白,干脆将其写在了纸上。他写的言简意赅,但依着李越的聪明应该一看便知。
那宫人拿着纸便要走,赵寻又叫住人道:“你将这话先带给福喜公公,要他斟酌一下,再决定是否拿给陛下看。”宫人闻言应声而去。
浮翠阁殿外,福喜静静在外头候着,殿内不时传来李越与张玉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那小祖宗的情绪倒是很高昂。
片刻前,六名进宫的女子已经被送出了宫,李越依照她们各人的身份赏了好些东西,还当场将其中一个女子,赐婚给了刚及弱冠的安郡王。
这安郡王是李越的叔叔辈,平日里好舞文弄墨,是个闲散王爷。那被赐婚的女子是户部尚书的侄女名唤冯韶,自幼便是名满京城的才女,曾在十四岁时与安郡王对过诗。
两人对诗都是有人从中传递往来,并未曾当真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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