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之前。”唐十九似乎察觉到曲无歌的疑惑，轻轻的说。

    末世里，缺少食物然后杀掉忠心耿耿的宠物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这只白啟狼狗的脖子上那道伤并不是为了斩下它的头，而是没有经验的宠物主人划开的、用来放血的伤口，之后这只队伍用忠心狗狗的鲜血引来了他们的目标——一只接近王级的白啟。战斗过后，那只队伍带着任务完成的喜悦离去，剩下半死还没死、毛皮都被剐掉、被那个接近王级白啟咬了几口的狗狗。在即将成为白啟的最后一刻，这只狗狗的眼神也没有离开它的主人。但是即使是唐十九，也不知道，这只狗是否怨恨那个残忍伤害它的主人，是否在成为白啟且侥幸保留生前的一点的记忆之后，有没有再回去看一眼那个主人，无论是报复，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在意。

    “……”曲无歌回过头，其实这样的悲剧在末世以后发生了很多，人类是一种非常善变的生物，上一刻还在海誓山盟下一刻就拔刀相向也不是什么太过奇怪的事情，尤其是在末世这种将所有人性黑暗放大的情形下。或许是习惯，又或许是无能为力所以无视，曲无歌早就不会为此动容了，更别提唐十九。

    “以前怎么没见过它？”曲无歌问。

    “那个时候，王级没有资格出现在我面前。”尤其是在曲无歌来看望他的时候。因为唐十九的重视和曲无歌会带来的、人类新发明的小玩意（主要是为了给宅居的唐十九解闷），对白啟来说，那是像节日一般热闹的日子！而唐十九和曲无歌身边的位置就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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