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不仅如此,他还经常拿了自己的积蓄救济穷苦病人。”
宋才点点头,又问道,“我看那翁老年岁也大了,这种年纪的人病逝很是平常,为何你们都说翁老是被人所杀?而且你们的仵作不是也验过了吗?”
“回军师,范有财还有回春堂的伙计们都说,翁老身体一直很好,没听说有什么异样,而且栓子说,近十天来,翁老总会说怕自己时日无多之类的话。下官想,怕是翁老自知有人要暗害与他。”
宋才听了冯毅的话,也想起见到翁老的时候他与自己说活不了多久的话,看来老人家自己是有预感的,只是不好明说。
小伙计说老人家的东西从不让人碰,但是翁老却突然将自己随身带了多少年的帕子转交给自己一个陌生人,真是让人想不通。
冯县令看着宋才若有所思的模样,上前道,“军师可是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着有些怪罢了!”宋才随意地回道。
到了仵作房,掀开盖在死者身上的白布,宋才不免一阵唏嘘,两日前还同自己说话的老人,如今就这样安详的躺在这里,冰冰冷冷的,真是世事无常。
那前世的自己是否也化作这冰冷的尸体,被葬在了某一处?
宋才心中一阵悲凉,到底是什么狠毒的人要杀害这样一位慈祥的老人?
宋才查看了半晌也没有动静,冯毅有些着急,“军师可看出什么来了?”
宋才摇摇头,“仵作说的没错,确实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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