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意，所以，他才会说不求大红大紫，只求全须全尾。
    而他所指的全须全尾，当然不仅仅指是安全问题上的，还有其他关乎声誉和形象这些抽象的东西。
    现在的孙导，总算明白两年前为何无功而返，也明白张梓文为何一直不愿意当他这中间人。这一次，若不是孙导以方凯的写真来要挟张梓文，想必她也绝不会去做这种两边不讨好的事。
    幸好，纪叡一家虽然身份摆在哪，却并非傲慢之人，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孙导又趁机向纪叡美言了一堆，纪叡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说，“投资的事，等我家思晗看完剧本再说吧！”
    孙导得到这样的答复，十分高兴。在他看来，只要思晗肯演女主，这投资人便也搞定了。
    陪着孙导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御用男主方凯。
    闲聊间，方凯听思晗说她的好姐妹是自己的粉丝，立即机灵地拿了几张签名照和新近出的一套精装版本的CD，当场签上名送给思晗。
    思晗高兴得不行，待到瞥见哥哥明显阴了下去的脸色，赶紧凑到他耳边说，“哥哥，杜昕下周日生日，送她的生日礼物有着落了。”
    纪煜淡淡地哼了一声，脸色却是明显缓和了许多。
    这一顿饭吃到很晚，席间，大家都是聊天的时候多，无论谁，都没怎么粘酒，但纪叡还是让人给孙导和张梓文几个准备了休息的客房，而他们几个，则由小李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