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挠头,却发现自己为了隐藏发色早就把帽子戴的严严实实的了。
一个要对方主动说才听,一个要对方主动问才说,何闻意想,的确是个死胡同。
十二点过了没多久,晏谈他们就和祁夜告别,祁夜则是要尽职尽责的当好老板,准备在酒吧呆到打烊。
晏谈发动车,先送田心回家。田心下车的时候还嘱咐晏谈一定要铭记她这个电灯泡“不扰之情”,晏谈也老老实实的抱拳说承恩。
回到家晏谈想给何闻意冲了杯蜂蜜水,觉得甭管喝没喝多酒,喝点总是好的。
捧着温热的蜂蜜水坐在沙发上,何闻意又提起之前那件事:“对了,你还要不要听了。”
意思很明确,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晏谈坐到何闻意旁边揽住她:“愿闻其详。”
有些事,何闻意觉得她自己告诉晏谈,总比他不知道哪天听谁说要好得多。她靠在晏谈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轻描淡写的就把往事说了出来。
田心说的何闻意“夜场之王”是在她们读大二的时候。那时候何闻意刚在阴差阳错之下得知父母的真实关系没多久,也刚和梁唯煜确定恋爱关系一小段时间,是她真正的叛逆期。
从小到大,姜美昕对何闻意的管教看似松散,但实则严格,何闻意也从小都是个听妈妈话的乖孩子,和梁唯煜在一起是她第一次尝试违背姜美昕的意愿。说起和梁唯煜在一起,何闻意总是觉得她当时是真的被梁唯煜的才华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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